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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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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寡欢 第77节(第2页)

薄誉衡,薄寒山,还有容止。

前两位,是不能前来。

薄寒山中风住院,薄誉衡羁押受审。

后面那一位,却不知缘由。

桑榆晚也没过问。

容止行事,向来神秘。

桑榆晚都无法真真正正的看清他。

她也不想了解。

法师们站在薄行止的墓前敲敲打打,念念叨叨。

桑榆晚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俏脸微绷,眸色寒凉。

照片上的人,五官俊朗,笑容优雅。

桑榆晚看着看着,眼眶酸涩,情绪莫名。才过了半个月,她对他已经没多少恨意了。

大抵,她每天太过忙碌,忙得没有时间恨他。

下人点燃了鞭炮,头七仪式宣告结束。

桑榆晚依旧走在最后。

风吹动松柏,空气萧索了许多。

桑榆晚胃里忽然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直冲喉咙。

她捂住嘴,试图咽下去。

谁知,那强烈的不适,让她不得不弯腰,“呕……”

走在前面的人听到动静,停下脚步,扭头看她。

桑榆晚顾不上形象,弯着腰,连吐了好几口。

一大早喝的米粥吐得干干净净,最后吐了几口淡黄色的液体。

喉咙火烧火燎地疼。

明朗拿了矿泉水过来,“夫人,漱漱口。”

桑榆晚漱了口,又清了清嗓子。

胃里还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