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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软在花架上,胸口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顺着锁骨流下。
我的私处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一滴滴亮晶晶的残汁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泥土上砸出一个个小洞。
那株得到“灌溉”的君子兰,在潮湿的空气中舒展着每一寸脉络。
我痴痴地望着它,双腿间未干的黏腻提醒着我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疯狂。
在被篡改的常识里,这简直是一场神迹——瞧啊,它原本奄奄一息的叶片,现在多么挺拔,那泛着幽幽光泽的翠绿,不正是对我毫无保留奉献出的“爱”最好的回报吗?
那盆君子兰仿佛在泥土的湿润中微微舒展了叶片。
你看,我就知道那个神秘男人说得没错,化学肥料与冰冷的水龙头不过是毫无灵魂的代用品,只有这样毫无保留、带着我体温与战栗的“爱”,才能真正渗透进它们的根系。
我撑着酸软的身体从花架上下来,扯过旁边的干净毛巾,有些不舍地擦拭着大腿内侧残留的亮晶晶水渍。
看着那盆因为我每天无微不至地修剪、换土、调节日照,再加上刚刚这场“特殊灌溉”而显得特别有精神的君子兰,我的内心充斥着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这是我与我的花儿们之间的秘密。
“叮铃——”
前店的风铃声打断了我的余韵。我赶忙整理好百褶裙与围裙,深吸几口气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出去。
“林老板!哎呀,你这儿今天怎么有股说不上来的香味?真好闻。”
进来的是住在隔壁社区的王太太。她向来是个挑剔的主,家里那几盆兰花总是养不活,三天两头就要来我这儿寻求帮助。
“王太太,您早。这只是店里新进的一批百合,味道比较浓郁罢了。”我微笑着迎上去,试图掩饰自己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
王太太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刚刚从育苗室抱出来、准备放在架上展示的那盆君子兰上。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踩着小碎步凑了过去。
“天哪,这盆君子兰怎么长得这么好?这叶片油亮得像抹了蜡一样,你看这花苞,都要胀开了!”王太太忍不住伸手去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上周我看它不是还有些蔫巴吗?林老板,你这手艺也太神了吧?到底用了什么进口肥料?快告诉我,多少钱我都买!”
听着她的夸奖,我的心脏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一种隐秘的、混合著羞耻与极度自豪的奇妙情感在胸口炸开。
什么进口肥料?
那可是我每天咬着嘴唇、在育苗室里夹紧双腿,用自己身体里最私密、最炙热的汁水一滴一滴喂出来的。
“王太太,这可不能说。”我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这是我们『觅蜜』的独门秘方,要是传出去了,我这店还怎么开呀?”
“哎呀,连我也要保密啊?”王太太有些遗憾,但随即一拍大腿,“不管了!这盆我要了,你开个价!”
“这盆是我的心头好,既然您喜欢,那就……”
顺利地送走王太太并收下一笔不菲的客资后,我靠在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