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页(第2页)
曾经在将军府被他伤害的情景历历在目,曾经那些羞辱让她没办法原谅他,他做得再好,她也不可能原谅,心都死了,还谈什么原谅不原谅。她只记得在将军府喝的那些打胎药,被他无情撞倒撞向桌子的屈辱,做鸢尾的代孕夫人,最可恨的是,被他强占身子,他的占有欲,控制欲让她爱不起来,直到现在,她面对床第之事都十分恐惧,她讨厌这个可恶的男人。南风瑾,你来了吗?那好,我们就斗斗,看看谁厉害。
砂画带好武器,冲进内殿,一进去,她就闻到股十分难闻的药味,宏章殿的内殿里到处散乱着红色小颗小颗的药粒,壁画上全是十分难看暴露的春宫图。
砂画穿过三间内殿,走到一间上面写得有“欢乐谷”的殿门前,赫然看见里面乱糟糟的样子。大殿中央,夏建章衣裳散乱,头发乱糟糟的卷成一团,他头上的金冠落在地上,被他踩变形了。
夏建章像疯子一样手持铁鞭,对着牢笼里的裸体女人直挥鞭子,左手拿着一块闪闪发光的传国玉玺,边上几名太监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夏建章的龙袍散乱在地上,他浑身就裹了条大白布条,肌肤枯干,眼窝深陷,肤色偏红,双眼充血。
那些笼子就占了整个大殿的三分之二,里面全是年轻小姑娘,纷纷裸着身子,哀求的看着砂画,一看到她来了,纷纷爬在笼子面前,“公子,救救我们,我们就要被烧死,大王派人在我们身上浇了松油,他马上要活活烧死我们,烧毁宏章殿。”
这时,大殿中央有些精神失常的大王转过身,对着砂画哈哈大笑起来,“驸马,你来了!可惜你才做驸马,还未大婚,东阳就要亡了,北冥邪皇已经斩杀边城十多名大将,就快攻进来了,东阳要亡了,要亡了!朱七宝的将士不听寡人号令,就连那些皇妃都挟带私逃,卷了寡人的珠宝跑了,寡人没有一个知心人帮我,他们个个都害我。”
“我就是来帮你的。”砂画冷冷说完,朝齐三点了点头,齐三快速冲上去擒住夏建章,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传国玉玺。
砂画扫了扫关押在牢笼里的女人,发现没有玉儿和龙糖糖,厉声吩咐齐三,“齐三,把姑娘们全都救出来再说。”
“是,驸马。”齐三捏了捏传国玉玺,突然,他沉下眉,像是做了个重大决定似的,一把把玉玺塞在砂画手里,砂画吃惊的看着他,想问他这是为何,齐三给了她一个善意的微笑,“虽然才接触你一次,时间也短,不过我发现,只有你最适合拿它,你的勇敢,你的果断,你的善良,才短短一柱香的时间便折服我了。”
说完,齐三开始带领将士们解救那些姑娘,砂画则在人群是找有没有玉儿和龙糖糖,她找了几遍,发现都没有,夏建章应该没有把她们掳来。
夏建章被侍卫拖往正殿,砂画也帮着解救那些女子,一千多名姑娘,就这样裸露在这里,每名姑娘的身体都或多或少的被重重侵犯过,她们身上有木棍和火燎的很痕迹,有的更甚,身上的孔全塞满木棍,看起残不忍睹,一被救出来,她们纷纷朝砂画跪下,早已没有了羞耻之心,“谢谢驸马爷相救,我们定为驸马爷做牛做马,哪怕要我们的命,也在所不辞。”
砂画轻轻摆手,淡然道,“先穿好衣裳,出去再说。”
砂画还没走出内殿,就听见一声撕裂的苍老惨叫声传来,她快速跑出去,看到南沧宁雅手里正握着柄长长的宝剑,宝剑上面滴满了鲜血,接着是夏建章身体重重倒地的声音。
玉儿和龙糖糖则害怕的伫在边上,砂画快速走过去,一把夺下南沧宁雅的剑,冷冷说道,“他不该这样死,他应该接受刑部的调查,按刑量罪。”
“哈哈哈……”南沧宁雅扬头长笑,身上仍包扎着捆捆布条,大声说道,“我终于手刃仇人了,我终于把东阳大王杀了,父皇一定会奖励我,哈哈哈……姐妹们,我终于替你们报仇了。”
此时,宫外响起浩浩荡荡的马蹄声和惊叫声,砂画看了看匍匐在此,睁大双眼已经死去的夏建章,沉声吩咐齐三,“齐三,你收拾一下这里的烂摊子,我出去看看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