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把基友的准岳母套进胶衣用巨根灌满成淫奴分身(第4页)
我扶着她的脚踝自己动,胶皮脚心又滑又闷,闷热里带一股塑胶与雌臭混出来的怪香,每蹭一下,开口处的逼口就跟着缩一下,像身体在替主人预习。
“脚也学会点东西。”我喘着说,“接上以后……这双脚……也得会用。”
空壳听话地往前倾,喉管一寸寸打开,任由龟头碾过舌根。
我扶着她的后脑,掌心贴上她颈侧温热的皮肤,能感到喉管在她吞到最深处时微微鼓起,又回落。
像在给一尊性器雕像演示“怎么吃”,演示完了,剩下的等她自己醒来学。
她吞到底的时候,丰唇的唇沿箍着我的柱身,勒出一道浅浅的环印,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G杯的亮面上,又顺着乳沟滑下去。
我退出来一点,指腹抹掉她嘴角的涎水,又按回去,来回几下,把她的嘴当成试口感的工具,试她喉咙有多深、舌根有多软、真空吸起来多紧。
空壳照单全收,没有表情,只有喉管一缩一放地配合,像一张没有主人在的嘴。
她的脸在我胯间一起一伏,短发扫着我的小腹,像活人,又没有活人。
“知道柳烟那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我对着那双空茫的眼睛说,前一秒还是我对她说,后一秒又像是说给未来的自己听,“被自己的嘴含着,喉管被自己的龟头顶着凿……等接完,你就明白我刚才为什么不肯射在这张嘴里了。这一发……要留着钉子宫。”
我抽出来半截,让涎水拉丝,再按回去,真空到底,鼻尖抵上小腹。
仍只有本体在爽。
我没有射在嘴里,拔出来,拉出一条银丝,把她推倒,白亮的肥尻高高撅起,开口处的厚阴唇自动对准我,红肿外翻,还挂着水。
“岔开腿。”我命令,“跪稳,练了一辈子的瑜伽,知道什么叫稳定。”
空壳的腿分开,膝盖稳稳撑在床上,肥尻悬在中间,一动不动,像一尊等待祭品的供台。
我扶着柱身,用冠沟在红肿的唇肉上滑动,先湿了半截,又撤回,看她,也就是看自己,那两瓣厚唇在空气里无意识地翕张。
“求。”我哑着嗓子教她,“把这句话也说熟。”
空壳张了张嘴,机械地重复,“求……”
“不用现在懂。”我打断她,把自己抵在那条缝上,“等醒来……你自然会喊顺口。”
龟头抵上缝,先上下滑动,把冠沟沾满她的淫水,悬着不进。空壳的厚阴唇无意识地翕合,像在咬,滴水到床单上。
“中出。”我说,“接通。柳烟那次……什么顺序,你也走一遍。先把缝……撑开……再整根……钉进子宫……灌满……分魂才会醒。”
一寸寸挤开。
入口先被硕大冠沟撑成圆洞,热、滑、软肉立刻裹上来,空壳的穴又热又软,会吸,厚阴唇箍住柱身,却还没有回流的快感。
只有本体这边有紧、烫、层层褶皱刮过青筋的爽。
再进两寸,柱身挤开内壁,小腹开始顶起弧,整根没入时,弧度夸张到犯规。
本体的尺寸本来就超过昨晚那些黑的一圈,空壳被撑得穴口发白,媚肉薄成环。
我停住,不动,让那圈环严丝合缝地箍着根部,像两具身体在同一个尺寸上对齐,等着校准。
“苏敏。”我低声叫她的名字,也是叫自己的新代号,“听好。今晚这一发下去……你就是第二根分魂线。柳烟管家里,你管外面。白天的教练,晚上的胶衣。这具身体,以后每个孔,都认我的形状。”
我隔着乳胶摸了摸她颈后的拉链,又拍了拍她湿发的头顶,像给新出厂的东西上第一道漆。
她跪趴着,白亮一身,只有脸和呼吸还活着,一下一下,把亮面顶出起伏。
我把那圈环里的尺寸又往里压了压,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隔着两层皮,几乎能感到彼此的心跳,一个活,一个还没醒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