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把基友的准岳母套进胶衣用巨根灌满成淫奴分身(第21页)
她翻了个身,感知里带出一截模糊的念头,像是梦到季家那张大床,又像是梦到更早的某个晚上,反正都是我的味道。
我回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先歇。父子那边……以后照旧每天榨。今晚……先让苏敏……入列。”
她那边哼了一声,感知慢慢沉下去,像一只被顺过毛的猫,重新睡实了。
窗外天色发青。
我披上浴袍,赤脚走到卧室门口,苏敏的家,晚晴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缝里漏着手机屏的蓝光。
那丫头又熬夜。
我隔着门站了两秒,没进去,嘴角弯了弯。
“你妈新换了把锁。”我低声,说给门里的人听,也是说给自己听,“钥匙……在我这儿。”
转身回房,我在床边坐下来,隔着被子拍了拍苏敏侧微微起伏的腰。
她半醒不醒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勒痕从颈侧一直延伸到肩,红红的,像一晚上的工牌。
我给她掖了掖被角,关灯。
最后那点清醒里,我把自己躺平,让两具身体同时放松下来。
苏敏侧的腿间还黏着,逼口一缩一缩地吐着余精,我的囊袋沉甸甸坠着,却还能再硬。
颅内两条分魂线并排躺着,一条柳烟,一条苏敏,都呼吸平稳,像两道接好了的电。
“明天。”我对自己说,声音快睡着了,“柳烟在家榨父子。苏敏去上班。本体……去实验室露个脸。三头并进,谁都不耽误。”
我弯了弯嘴角,把两条线都拢了拢,像给两台机器各盖了床被子。
天亮以后,这三具身体会分头出门,一个去实验室,一个去馆里上班,一个在季家的厨房里。
可我知道,不管它们走到哪,线头都攥在我手里,一扯,就都回来。
窗外天色发青,路灯一盏一盏灭过去,床上两具身体交叠的影子慢慢沉进晨光里。
精味、乳胶味、雌臭被热水冲淡后的残甜,混在空气里。
能力新开的那一扇门,还在血里发烫。门后站着的,是两具身体、两条分魂、一个我。
第二具分魂上线,新的菜单备好了料。我闭上眼,把三条线都归到同一颗心跳底下,慢慢沉进天亮前最后一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