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小狗与圣母(第1页)
顾青檀引用了《病梅馆记》里的句子,做了一个总结。
“梅以曲为美,直则无姿;以欹(音七)为美,正则无景;以疏为美,密则无态,由是江浙之梅皆病也。”
这就好比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猎奇的背后不过是某些手握资源的人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病态欲求而已。
所以《病梅馆记》的作者说,穷予生之光阴以疗梅也哉,愿意竭尽我毕生的时间去治疗病梅!
言外之意是他愿意去治疗社会的痼疾,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顾青檀跟他是同一类人。
听完故事,裴清茗和乔雨荷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把床帏之事上升到了人生的高度,把简单的事情搞得十分复杂。
在爱的游戏中愿意做角色扮演,本来是两情相悦的一件事,结果弄得像谁欺负谁一样,然而实际上谁都没有错。
其实,多闻数穷,不如守中,懂得太多往往心里的杂念也多,听到的太多,反而徒增了烦恼。
裴清茗忽然明白过来,分裂成两个人自己跟自己玩思辨游戏是哥哥以前经常喜欢做的一件事,每一次思维碰撞都会触发一个更复杂的理论。
他一般不会把这些讲给别人听,唯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透露一些自己的真实想法。
这说明,哥哥他在心里已经把雨荷当成自己人了。
作为当事人,乔雨荷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于是轻声道。
“我是自愿的。”
她自愿为奴、为狗,匍匐在主人的脚下、身下,做出卑贱的行为,说些自轻自贱的话,即便被主人羞辱、殴打,依旧会摇尾乞怜,讨好地在他的脚面上舔来舔去。
“自愿的也不行。”他摇摇头,断言道,“这是错的。”
“而且你根本分不清。”
按照某些人的观点卖淫与嫖娼还是“自愿”的呢!
妓女难道没有权利按自己的意愿使用、处置自己身体吗,嫖客难道不是按照按自己的意愿使用、处置自己财富吗?
呸,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
很多男人都嫖妓,并且不认为嫖妓有什么不对,但当精液可怜巴巴的流出那一刻,也会痛恨自己t批瘾又犯了。
这些在他以前那个年代,其实都经历过。
十月革命之后,在苏联有一种“妇女国有化”的观点。
有人认为,既然共产主义社会,满足性欲的需要就像喝一杯水那样简单,这是就是所谓的“杯水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