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3页)
力量迅速消失,闻石雁感到强烈的疲惫与虚弱感如潮水般袭来,这种感觉在克宫地堡时虽已经历多次,但这如梦魇般感觉还是那么地难以忍受。
相比克宫地堡,闻石雁觉得此时脱困和获救的希望更大,司徒空的武功虽在短时间里突然提升,但与圣主相比却有天渊之别,即便单打独斗,圣凤中有半数以上能够胜他。
在得知自己落入敌手,凤肯定会尽一切办法营救,诸葛琴心坐镇总部、阴素衣在美国不能及时赶来,但姬冬赢要不了半天就能赶到,虽说在数千黑甲战士中救人非常困难,敌人中还有司徒空这样的高手,但绝非在克宫地堡因有圣主的存在而根本无法展开营救。
虽说脱困的希望更大,但闻石雁却感到自己面对的考验会比克宫地堡更加严峻,通天长老虽说卑鄙无耻,但他所图的终究是肉欲带来的快乐和享受,他大多数行动都在自己意料之中或者说可以被理解,但司徒空不一样,他先是冒着与蚩昊极决裂的风险偷袭自己,后来又毫无预兆地地咬掉明萦宛的乳头,这些疯狂的行动在她意料之外,如果最后自己得救了,但那些文工团员们还有明萦宛甚至更多的人因为自己而被他杀死,这是闻石雁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看着眼前惊恐无比的文工团员,闻石雁莫名想到了蚩昊极,能让自己脱困的除了同伴还有他,此时他应躲到某个隐秘之处疗伤去了,但他终会知道此事,而当他知道时会怎么做?
会惩罚司徒空并还她自由吗?
闻石雁觉得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如果他真为抓到自己而不顾一切,那么刚才他应该就会设下埋伏。
闻石雁想起在克宫地堡通天长老准备强奸自己时,他突然出现将自己硬抢了过去,虽一样也是强奸当时自己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区别,但亲身感受过通天长老的无耻后,尤其当他拿出染有自己处子落红的床单时,当时自己庆幸不是他夺走了自己的处子之身。
闻石雁望向洞开的大门,门外风雨大作却没半个人影,虽并不是全为了自己,但这一刻她真的希望蚩昊极能突然出现。
司徒空在用真气探察确定药物生效后解开了她们的束缚,闻石雁和明萦宛搀扶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明萦宛乳梢上的创口血虽止住了,但被鲜血染红的乳房触目惊心更惨不忍睹。
“萦宛,不要冲动,不用管我,我会想办法救那些孩子的。”闻石雁说道。
明萦宛还没来得及回答,司徒空的手掌掐住闻石雁的后脖颈,将她的头猛按了下去,一直按到脑袋与胯部齐平。
要没刚才闻石雁那句“不要冲动”,看到这一幕明萦宛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阻止。
司徒空抓着闻石雁后脖颈向门口走去,闻石雁被拖行了数步后开始踉跄而行,这种像过去开批斗会时被批斗者胸前挂着沉重的木牌、不得不低头弯腰的姿态是对人格极大的污辱,更何况闻石雁还一丝不挂赤裸着身体。
“走吧!”华战在明萦宛的背上推了一把,明萦宛含泪跟了上去,司徒空手下解开将文工团员连在一起的绳索,如驱赶羊群般将她们也向大门赶去。
寅时已过,在卯时初始时,闻石雁被司徒空掐着脖子、低着脑袋、弯着腰走进风雨之中,明萦宛跟在她身后,文工团员们尾随在最后面。
在刚刚过去的寅时,司徒空如猛虎般袭击了重伤的闻石雁,并以撕咬猎物的方式残忍地强暴了她。
十二生肖中卯是兔子,文工团里那些柔弱的女孩让人想到了兔子,兔子善良而温顺,就如世上大多数普通平凡之人,他们不会去伤害别人,但在自身受到伤害时却也无力自保,他们需要有人去守护,这样才能拥有详和快乐的人生。
此时走在他们前面的正是用生命在守护他们的人,人们总觉得邪不压正,但那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即便正义最终战胜了邪恶,其付出的代价与牺牲、背后的血泪却也是他人无法想象的。
司徒空对闻石雁的强奸虽暂时结束,但此时对她精神与人格上的污辱却比强奸更甚。
此时虽然天还没有亮,但一个昂首阔步、高大魁梧的裸体男人掐着一个低头弯腰、赤身裸体的女人后脖颈在马路中间并排而行的画面,如不是亲眼目睹根本没有人会相信这是真的。
司徒空的武功虽和通天长老相差无几,但两人在面对闻石雁时的心态时还是所有不同。
门虽多年一直暗中窥探着凤,但与凤并没有实际的接触,所以通天长老知道自己武功不及闻石雁,但他自视甚高,背后又有圣主撑腰,所以既便感受到闻石雁对他的蔑视,却也有与她同层次、同级别的对等心态。
司徒空是听着闻石雁的威名长大的,过去闻石雁对于他来说如死神般的存在,此时虽然侥幸得手,无需闻石雁对他表现出蔑视,他自己都觉有种小人得志般的感觉。
如果司徒空的目标仅仅是得到她,他的心态会好很多,但他的目标想征服对方,这就给了自己相当大的压力。
但如果不这么做,他又会怀疑背叛蚩昊极是否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