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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案重启后的第五天，叶未晴主动联系我。

她约我在医院楼下见面。

「林栀，你一定要毁了我吗？」

她摘下口罩，眼睛肿得厉害。

「主办方已经暂停我的行业认证，公司也让我停职。时晏为了替你撤回项目，刚被董事会问责。」

我搅了搅杯里的热水。

「所以呢？」

「三年前那份稿子不是我偷的，是实习生发给我的。我当时不知道已经有人参赛。」

「发现是我的以后，你为什么继续用？」

「比赛第二天就开始了，我没有退路。」

她语气发颤。

「那是我入行的第一个机会。如果承认抄袭，我这辈子都完了。」

「所以你毁掉我。」

「你不是也重新站起来了吗？」

她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不妥。

短暂沉默后，她放软声音。

「林栀，你已经有两个奖，还有自己的工作室。可我只有这些。你就不能当作帮我最后一次吗？」

我看着她。

「原来顾时晏说的话，是和你学的。」

她脸色微变。

「什么？」

「因为我坚强，所以我活该让给你。」

「因为我能重新站起来，所以你就可以推倒我。」

「因为我会处理，所以手术时没人陪也没关系。」

叶未晴捏紧纸杯。

「可时晏最后选择的是你。」

「你是他女朋友，是他打算结婚的人。我只是他的朋友。」

「你可以随时进他家。」

「那是因为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