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今日出城的人不止一拨(第8页)
我心里微沉。
“什么意思?”
她声音很低。
“宫中也有内库。”
这几个字,让我后背慢慢发凉。
宫中内库。
这就不是工部贪银那么简单了。
如果永宁河道的余银真的转入宫中内库,那这笔钱最后去了哪里?
谁有资格动宫中内库?
皇帝?
内廷?
司礼监?
还是有人借宫中名义走账?
我不敢再往下想。
因为再想,事情就从“钱荣睡不着”,变成“我可能睡不醒”。
萧令仪道:“所以,在查清楚之前,不要把这几个字写进折子。”
我道:“殿下觉得这和先皇后当年的军饷案有关?”
“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
“但我母后当年查的那笔军饷,最后也出现过‘内库’二字。”
我抬眼。
车帘隔住了她的脸。
可这句话后面的东西,已经压了出来。
先皇后查军饷。
军饷账出现内库。
后来先皇后出事。
现在永宁河道案也出现内库。
这两件事若只是巧合,那我爹造反可能真是为了强身健体。
我低声问:“殿下查到过什么?”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