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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不倒翁(本章免费!为昨天的操作失误)(第2页)

选举中,张树帜发觉有选立宪派首领梁善济的倾向,便持shouqiang跳到主席台上,将梁善济挤到身后,大声说:”应当推选阎锡山为大都督,大家一齐举手!”议员在惊愕中,相顾举手。粱善济见势不佳,从后门离开会场。张树帜又大声说:“应当推选温寿泉为副都督。”也一致通过。阎锡山就这样当上了山西大都督,开始了自己统治了山西的生涯。

面对着早期险恶的处境,阎锡山充分施展出他善于韬光养晦的才能。一方面他表现得可以说是卑躬屈膝,处心积虑,想方设法,利用一切机会和手段,对元世凯厚颜逢迎。更让常人瞠目结舌的是,以让老人开眼界享福为名,将父亲和继母送往北京居住,实际上当作人质。

在元世凯执政时期,他韬光养晦,明哲保身,对于山西的军政大事,不闻不问,以示没有野心。元世凯一死,阎锡山就再也不能容忍这种处境了,在费劲心机,终于成功的从黄国梁、孔庚等人手中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大权夺回之后,总算是重掌了山西之权。

“最近大同一带的西北人活动甚为频繁,大同煤矿的九成已经为西北所控制,甚至于就是连西北和保晋公司在大同合作投资四处煤矿中,西北还驻了三千多人的护矿队,训练、装备之精良,实不是咱们所能相比,只要他们愿意,连一柱香的功夫都不要,这大同城城头上的大旗估计就会换成西北的铁血旗,现在我这个晋北镇守使,都得对待西北的那些经理时,都得小心翼翼的陪着小心,这个镇守使不好当啊!”

再过两天就是回大同的张树帜在督军府里头,一边喝着茶一边向阎锡山诉着苦水,这个晋北镇守使张树帜当的是那个憋曲,虽说那西北的护矿队平日里大都呆在矿区之中。

可是时不时的看着那些穿着墨绿着军装的护矿队出入大同城,有时还时不时的打抱个不平,以至于这个护矿队和自己第二混成旅先后发生多次冲突,如果不是张树帜按着督军的命令加以忍让,恐怕双方早都动起手了。

“汉捷,我知道你难为,可是再难为,这会咱们都得忍了,这西北平日里看着合合气气的,可是一动起手来,比谁都手黑,热河、绥远的前车鉴摆在那,由不得咱们不加以小心,这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现在的西北就等着咱们送给他借口,靠着咱们的三个旅,挡不住啊!”

一想到驻在绥远的西北军一个旅,再加上大同的三千多护矿队,阎锡山就觉得头痛,尤其是想到那西北的飞艇队、飞机队,谁知道那一天这两样东西就落太原的城头上。

对于自己的实力,阎锡山看的再清楚不过,虽然说现在山西陆军有三个旅九个团,再加上一个警备队,可是这三个旅加在一起,也不见得比第五师一个师强,第五师连两钟头都没撑下去,那么如果西北打过来,山西能撑多长时间,阎锡山根本不用去想,都知道答案,正因为如此,对于现在的西北,实力不及人的阎锡山只能使出当初对付元世凯的法子。

“汉捷,前几天西北驻太原办事处的经理送来的一个条文,要在咱们山西开几处铝土矿,这几个矿都是位于咱们山西腹地。这西北是想在咱们心头里头插上几把尖刀啊!”

说到那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的时候,阎锡山就有些烦躁的开口说到,如果依照过去,对于西北公司在山西开矿的事,阎锡山是再支持不过,但是现在,阎锡山知道这矿一开,就等于让西北公司在那里驻上军队。

去年西北公司在大同开现代化煤矿时,阎锡山甚至还发电祝贺并派代表到场祝贺,可是在看到西北朝矿区以防匪、护矿的名义派出名为护矿队,实为西北军的护矿队之后,阎锡山算是明白了西北的祸心,可已经是为时已晚了。

如果说西北军没拿下热、绥、察三区,在不知道西北的实力的前提下,阎锡山还会动用政令军队的方式解除护矿队的武装,可是现在,这些护矿队不先找借口开枪,阎锡山都要求神拜佛了,别说自己送上门找借口了。

“督军,这事咱们万万不能答案,大同的四个矿都如头心头芒刺一般,若是这西北在咱们晋省腹地再开几个矿,他们这那里是开矿,分明是明摆着要吞了咱们山西!若是让他们开了矿,那根本就是引狼入室。”

听到督军的话后,张树帜被吓了一跳,西北公司要在山西腹地开矿,现在的西北已经用大同的煤矿里的护矿队把山西的大门给敲开了,若是再让他们在山西腹地开矿,那么和引狼入室又有什么区别。

“国事不靖啊!若是咱们回绝了西北,你以为西北会就此善罢干休。黄国梁和孔庚现在都到了西北,他们两个人和过去的旧部也多有联系,这西北的心思从这,汉捷你还没看明白吗?如果咱们不配合西北,估计出不几日,咱们山西就得闹出一场兵变。”

对于西北的要求,阎锡山也想拒绝,可是同样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一但西北利用黄国梁、孔庚二人进而入主山西,自己到时可真就是除死路之外别无他途了。

当初逼走他们二人之后,阎锡山就再也没想过让他们回到山西,而按照当时自己用的手段,恐怕这二人此时心里想的更多的,恐怕就是怎么样报复自己,以雪前耻。

若是搁在过去这两个已经失权失势的人,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威胁,但是此时两人依附西北之后,阎锡山知道,靠着他们两人在山西打下的几年根基,无疑会成为西北吞并山西的一大助力。

“哎!还是西北说的对,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是敌人就要彻底消灭啊!”

一想到这,阎锡山就觉得当初自己实在是太达心慈手软,如果当初自己不是只把他们驱出山西了事,恐怕现在也不会多此后患,也不至像现在这般左右为难。

不过一想到西北所信奉的那种,不是朋友就是敌人的信条,阎锡山就感觉有些忐忑不安,谁知道那一天,自己会成为西北的敌人,然后被他们给消灭掉,好像消灭这个词就是从西北传来的。

一直以来阎锡山所信奉的信条是实力不及人时,就实行韬光养晦的策略,即使是表现的卑躬屈膝又有何不可,当年韩信不也受过跨下之辱。可是现在阎锡山已经可以感觉到,西北所奉行的策略和过去自己接受的完全不同。

西北绝对不会容纳任何一个敌人,既然是敌人,西北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消灭掉,以消除对自身的威胁,正因为如此,阎锡山才会有这种忐忑不安的感觉,好像只有当年面见元世凯时有过这种感觉。

“督军,他们西北的开的是什么矿,若还是煤矿,咱们就用督军府的名义帮他们在大同附近看看再征几片地,白给他们,这晋省腹地,是万万不能放他们进来啊!他们一进来,那就等于是咱们的心头芒刺!”

看着督军的表情,听着他的话语里透着的意思,张树帜开口说到,既然西北想借着矿名进入山西,那么就是大同一带再多给他们几个矿得了,先把他们的嘴堵上,省得他们再用相同的借口进入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