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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摸鱼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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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星骸深处照归途(第1页)

血紫流光与炽烈圣光交织成的死亡之网,在触及陈默背影的刹那,异变骤生!

并非预想中的血肉横飞或能量爆裂。陈默怀中那枚玉蝉,在攻击临体的前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仿佛一颗微缩的太阳在他胸前燃烧。蝉鸣不再是低沉的嗡响,而是化作一道清越、穿透灵魂的锐音,如同划破混沌的第一声啼鸣!

与此同时,那已然为陈默洞开的宫殿入口,内部深邃的黑暗中,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紫金色光柱轰然射出,后发先至,精准地笼罩住陈默全身。

血紫流光撞上紫金光柱,如同冰雪投入熔炉,发出“嗤嗤”的消融之声,那蕴含了紫微卫首领精血与星盘之力的诡异攻击,竟被寸寸瓦解,未能侵入分毫!而那道炽烈的裁决圣光,在紫金光柱面前,也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天堑,光晕扭曲、崩散,无法落下半分!

陈默的身影,就在这紫金光柱的护佑下,彻底没入了宫殿的黑暗之中。在他身形消失的瞬间,那分开的禁制光幕如同拥有生命般骤然合拢,金紫光华大盛,将紧随其后试图冲入的紫微卫首领狠狠震飞出去!连带着那道残余的圣光也被彻底阻隔在外。

“噗——”紫微卫首领踉跄落地,喷出一口鲜血,笼罩面目的紫气剧烈翻腾,显露出其下因极度震惊与愤怒而扭曲的轮廓。他死死盯着那恢复原状、甚至光芒更胜从前的禁制,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滔天的恨意。“祖庭……竟真的认可了他?!”

另一边,佛朗机黑袍牧师因圣术被破遭到反噬,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的十字架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纹,他望着那威严的宫殿,口中喃喃:“不可能……东方邪神的殿堂……为何会庇护那个异端……”

他们的震惊与挫败,陈默已无从知晓。

在踏入宫殿的瞬间,他仿佛穿过了一层冰凉的水膜,外界的喧嚣、石傀的咆哮、能量的碰撞,所有声音瞬间消失,被一种绝对的、万古的死寂所取代。

眼前并非一片黑暗。无数细碎的、如同星辰尘埃般的光点悬浮在虚无之中,缓缓飘荡,提供了微弱的光源。借由这星光,他能勉强看清,自己正站在一条无比宽阔、仿佛没有尽头的廊道之中。廊道的墙壁、地面、穹顶,皆是由那种冰冷的黑色巨石构筑,上面雕刻着更加繁复、更加古老的壁画与符文。

这些壁画描绘的不再是具体的征战或祭祀,而是一片混沌的星云,是星辰的诞生与寂灭,是难以名状的巨兽在星空间游弋,是手持权杖、周身环绕日月星辰的模糊身影,俯瞰着无垠的疆域……充满了洪荒、古老、至高无上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精纯至极却又冰冷彻骨的能量,比外界的归墟碎片更加浓郁,也更加狂暴。陈默体内原本消耗大半的归墟能量,在此刻自发地加速运转,贪婪地汲取着周围的力量,迅速补充着他的消耗,甚至隐隐有所精进。但他也敏锐地感觉到,这股力量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与死寂。

玉蝉依旧滚烫,紧贴着他的胸口,传来一阵阵温热的气流,护住他的心脉与识海,抵御着那无形的侵蚀。它像是一个路标,又像是一个信物,在这死寂的宫殿中,为他指引着方向。

陈默收敛心神,将感官提升到极致,沿着这条仿佛通往世界尽头的星光廊道,一步步向前走去。脚步声在空旷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传出很远,又被更深沉的黑暗吞噬。

他尝试着将神念探出,却发现这里的空间结构异常稳固且诡异,神念只能延伸出身体周围不足十丈,再远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无踪。视线也受到极大限制,除了近处的壁画和脚下的路,远方只有永恒的黑暗与飘浮的星尘。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变化。

廊道到了尽头,连接着一座巨大无比的圆形殿堂。殿堂的穹顶高不见顶,只有无数星尘如同河流般缓缓旋转,构成一幅浩瀚而动态的星图。星图的核心,并非常见的紫微星,而是一片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虚空,给人一种极不祥的感觉。

殿堂的中央,并非宝座或祭坛,而是一个直径超过百丈的、深不见底的圆形池子。池中并非水流,而是浓郁如液态的、不断翻涌的暗紫色能量!这些能量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既有归墟之力的浩大,又带着一种陈默从未接触过的、仿佛能湮灭万物的恐怖气息。

而在能量池的正上方,悬浮着三样事物:

左侧,是一具完整的人类骸骨,骨骼并非白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紫金色,仿佛由紫金神玉雕琢而成。骸骨盘膝而坐,双手结着一个奇异的印诀,尽管早已失去生机,却依旧散发着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严与不朽的气息。在其胸骨位置,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不断吞吐着星辉的紫色晶石,那晶石的形态与波动,竟与陈默之前看到太子心口的紫微星点极为相似,只是放大了无数倍,也凝实了无数倍!

右侧,则悬浮着一柄断剑。剑身古朴,布满暗红色的纹路,仿佛由干涸的血液浸染而成,仅剩半截剑身,断口处参差不齐,却散发着冲天的煞气与一种斩断法则、破灭万物的锋锐意志!仅仅是看上一眼,陈默就感觉自己的神魂都仿佛要被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