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陆卷千难独扛(第2页)
“唔?”一脸茫然的蕴卿挪了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被亓官昭这样近距离看久了,加上酒精的催化作用,心底竟也跳动起不知名的热火,游走于全身上下。他真的好怀念他的吻,他的味道,还有他温暖的怀抱,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再去管,什么江湖纷争,什么国仇家恨,统统退散,只奢求这片刻的时光,叫他完全沦陷在他的温柔之中吧。
性感如樱的薄唇轻启,只溢出一声嘤咛,就被亓官昭温热有力的唇给欺了上去,蕴卿没有惊讶,交织的唇间传出的讯号,然而亓官昭却浅尝辄止,抽身而退,“呃,我……我只是想说,以后多笑笑,比哭起来好些。”虽然他恢复得不错,但是大夫嘱咐要他注意休息,所以他也只好压下心头,掐了导火索。
惊觉温热的来源离散开去,蕴卿缓缓张开眼睛,显露出一丝意犹未尽,“什么叫比哭起来好些?就是说我哭和笑都很丑了?”狐疑的神色跃上娇美的面容,难不成他在嫌他丑吗?蕴卿不由自主撅起绝美的小嘴,不失孩童的稚嫩天真,却也看来娇媚性感。
“没有,是因为你哭得时候也很美,但是,我更喜欢看你笑,我会觉得很平静。”
听闻此言的蕴卿脸上绽开一抹绚丽的笑容,发自真心的笑,只有同昭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不必去管那些琐碎的杂事,不必担心有人对他不轨,不必怀疑谁又对他起了戒心。在他纵横捭阖,飞驰沙场的脸上所透露出的安详,可以感染整个世界,“那你要怎么奖赏我?”
“我没有怪你偷偷逃走,你倒径自讨起赏来了?”亓官昭玩笑般捏捏美人儿的脸蛋,煞是宠溺。
“哟,你还记得这事儿那?那我自罚一杯谢罪好了!”
亓官昭眼疾手快,一把摁下蕴卿面前的酒樽,放在大桌另一旁,认真道:“卿,喝多伤身。”蕴卿不比亓官昭,本就向来滴酒不沾,再加上身体柔弱,酒量不大,先前几盏淡酒已喝得他三分醉意七分迷离,说话行事都大胆起来。
蕴卿倒是不以为意,毫无防备地溢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有你在啊!”许是多了三分醉意,蕴卿说罢将精致的小鼻凑上前来,一个踉跄跌入亓官昭宽厚温暖的怀中,纤细的指尖抵在亓官昭结实的胸膛前,微抬起秀美的下巴,一双含水的春眸荡漾着无尽迷离与醉意,启齿之间,呵气如兰,些许酒香从他的口中逸出,无声无息地勾起亓官昭内心深处压抑许久的,可那娇柔的人儿似乎没有预见到危险的潜在,柔荑大胆地环上亓官昭的颈间,“你会保护我的吧?”
“嗯。”只一声坚定的回答,就已凝聚了千言万语,承担了无数艰难的责任。
蕴卿柔弱无骨的身躯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燥热的脸颊蹭上亓官昭胸口舒凉的绸缎才稍显安静,看来醉得不浅,亓官昭正欲扶起怀中的人儿上榻歇息,不想一个低头却正碰上美人儿自动送上的香吻。
他温润的小舌稍显迟钝,不晓如何游走于他的口中,但却如星星点点的微光,倏地燃起他体内早已压抑已久的。对套路的不熟悉让他无法掌控这由他开场的局面,然而他真的爱了,那么怀念他的味道,为何不能主动吻他呢?
他的主动叫他吃了一惊,这一刻,他的心忽然如波涛之后的大海,平静无波,一个香吻,所有的怀疑、彷徨和不确定,统统烟消云散,因为他心中的深处,有他存在。
美人当前,投怀送抱,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香榻之上,旖旎无限,春宵苦短,情恋不绝。那些恼人的麻烦,暂且统统抛在脑后吧。
——————————————————————————
有亲反应我真的很多广告哎……
我有吗?只是写些自己的感想啦,好几千字的文还不能放点小感想啦?
不喜欢可以跳过嘛!反正是在结尾,不想看别看就是了……
哎……
靠,写得我腰又开始疼得要死,现在是0:37,有点困
昨日呆坐了一个小时,愣是一个字儿没蹦出来……
我就说,这还得看灵感……
亲们,注意休息。
感谢那些一直支持我期待我文的亲们,谢谢你们或留言或短信或鼓励或支持或追文或大骂的种种关心,鞠躬!
——于家更文至深夜的古惑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