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分裂之局(第2页)
姗娜丽娃沉默片晌后,缓缓道:“当然是有点问题,但却不是出在你身上。”顿了顿续道:“生命的目的,就是要找寻生命的目的,自亘古以来,便是如此,以前的人为了应付生活,再没闲情去想这问题,但现在的我们生活无忧,物质无缺,生命又像永远没有止境似的,便不能不努力找寻生命的意义。有些人追求权力和功业,而你正是这最高的代表。我则在科研上得到满足,每一个新的发现都会带来惊喜,好像向宇宙的真相跨进了一步。但不是人人都像你我般幸运。其他不安于现状的人,便希望到这里来尝试为联邦禁止的另一种生活。当然亦有人是为了躲避黑狱人而来。联邦人对付不了的敌人,或者改造人会有办法。”
姬慧芙的眼睛亮了起来,道:“假若我们能把**星之役告诉这里的人,你说会引起甚么后果呢?”
姗娜丽娃正要答她,两名衣著性感的艳女来到她们台旁喝道:“起来!我要你们的台子!”世上竟有这么横蛮霸道的女人。姬慧芙不想生事,向姗娜丽娃打个眼色,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个子较高的艳女喝道:“坐回去!”两女同时一愕,这不是明著来闹事吗?另一角落有两台坐著的十多个男女同时大笑怪叫起来。两个艳女回头向他们报以示威的一笑。
个子较小的艳女没有再迫“他们”坐下,瞪著大眼道:“你们是那个帮会的,竟敢到我们的地头来混闹?”
姬慧芙初到贵境,怎知人人都要靠入会来保护自己,没好气地扫她一眼道:“既是你们的地头,我们离开好了!”招呼姗娜丽娃一齐离去。
那两台的十多名男女同时站起身来,行动如闪电般扼守著酒吧所有进出口,其中五名大汉和另一女子围了过来,形成困兽之局。他们中的一名留著胡子的彪形壮汉看来是头领,过来伸手搂著两艳女的腰肢,眯著眼瞧著姬慧芙两人,不死不活道:“你这两人面生得很,形迹可疑,捧著两杯酒只呷了一小口,唔!说不定是联邦来的间谍,让我捉了你们去领赏吧!”
姬慧芙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混蛋!”向姗娜丽娃打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出手。
两艘形状可怕的魔鬼鱼型飞船虚悬在二号行星上三十万公里处,躲在云层之后。一艘自是长达六千米,活像太空城市的“堕落号”。另一艘较少一点,只有五千米的长度,舰长就是他两名得力手下之一的摩亚。摩亚这时到了巴斯基所在的“堕落号”上,与他商量行动的计划。
沙莹、丹尼桑和另十二个七男五女改造人将领,亦到了船上,听候指令,其中一个正是丹尼桑的手下白魁上校,亦是最初遇到姬慧芙和姗娜丽娃的改造战士。另外还有一个非改造男子直政,他是舒玉智的副手,工作的地点却非实验室,而是二号行星,他的研究室设于堕落城内。
他是唯一有院士身份的人,是以前舒玉智任研究院长时期的一级院士,追随舒玉智到这星系来。对舒玉智来说,实验室有两个场地。一个当然是实验室,另一个就是这两个天使太阳系内的住民星,那是活的实验场。
直政的工作就是通过观察,研究人类在无政府状态下,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所展现出来的行为。巴斯基不太喜欢直政,因为这人不时到荒星去见舒玉智,比他见这美女的时间频密得多。
而他更怀疑直政对舒玉智这么忠心,不纯为了科研的原因,而是他一直在暗恋著这比得上姬慧芙的动人美女。摩亚来到背著他们透过落地透明幕墙俯瞰乐园星系的巴斯基身后道:“已找到了随意战士乘坐的飞船。她们真是狡猾,懂得把船藏在五百万里外的磁性殒尘区内,难怪我们侦察不到。现在船已给送往荒星,就算找到方舟,她们也失去了逃生的工具。”
丹尼桑沉声道:“大亨!行动的时候到了。”
沙莹正要说话,巴斯基有如目睹般打手势阻止她,才道:“直政!你先到堕落城去。”
直政心知巴斯基除了舒玉智外,不会信任任何非改造人,识趣地答应一声,自行离去。
待他走后,巴斯基冷哼一声道:“这人究竟有没有问题?”众将均明白他的意思。移居到罪恶园来的人,都要经过最严格的检阅,不能携带任何高科技的装备到行星上去,一切生活的必需品均由乐园政府配给。而通过现代的科技,根本没有任何人可以瞒过沙莹主持的情报局。
她随时可秘密把人抓起来,扫描他脑内的有记忆细胞,尽悉他心中之秘。在放走前再把对象脑内有关被抓的记忆洗去,使对方茫然不知曾进过情报局的审讯室去。以这种方法,他们发觉了秘党的存在,清楚知道有多少人和大部份人的身份。
可是直至今天,他们从没有逮捕过任何人,因为他们仍未找到秘党核心组织的领袖,甚至对他们的通讯手法和计划仍一无所知。党员都是忽然听到起自身旁的声音,指示他们要做的事。
这须要高科技的通讯装备才能办到。所以这核心组织,匿名“秘核”的成员,应是乐园政府的人,而直政正是最有资格被怀疑的人,只是到今天仍抓不著他的痛脚。
若换了是别人,巴斯基错杀了他亦没有问题。但他背后有舒玉智在,他们便不敢轻举妄动了。而且问题是以舒玉智的精明厉害,直政的事怎能瞒得过她呢?
沙莹道:“直政这人平时很少说话,我看他是满肚蛊惑,非常不可靠,真不明白小姐为何这么信任他。”
丹尼桑道:“丁杨是我们已知道的秘党份子之一,看来身份相当高,部不定可接触到秘核的人。”
沙莹接道:“我们已监视立夏所有已知的秘党份子,却发觉不到丁杨与任何人有接触,可见丁杨接触的是尚隐藏得很好的叛党。”
摩亚冷冷道:“为何不瞒著小姐,把直政作记忆扫描,那不是甚么都知道了吗?事后直政又不会记得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