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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剿匪无名英雄的悲壮故事:脑袋开花by蒲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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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姑娘的小窗口7(第1页)

  第一部分第二章姑娘的小窗口(7)

  张寡妇说:“嫁姑娘娘老子做主,能不认命吗?”

  父亲说:“翠花不会认命的。”

  张寡妇说:“翠花会的。”

  父亲说:“操你妈的,老子不干了!”

  父亲没有心思再干了,身子骨一软,躺在床上,耳朵里全是刘翠花的歌声:

  情郎唱歌我在听,

  声声如刀割我心,

  想找活路去会他,

  哪来的楼梯?

  娘老子要我嫁表弟,

  收我楼梯伤我心,

  哥哥表弟两哈卵,

  哪来的婆娘?

  表姐表妹倒了霉,

  表姐表妹柴两捆,

  扁担一调两头轻,

  哪来的感情?”

  “不行,我得找翠花问个究竟去!”

  父亲半夜三更爬起来说要去找刘翠花,把张寡妇吓了一大跳。她死死地拽住父亲的一条手臂说:“侬,姑娘的房间去不得,让人晓得了你会丢*的。”

  “翠花都没有了,还要*来干么子?大不了我把它扔在枫树寨里喂野狗。”父亲用劲掰开她的手指,从床架子上取了土枪往屁股上一挂,出去了。

  父亲摸着板壁从楼梯上下来。

  楼下的柴门好像知道父亲要走似的,老早就开在那里了。

  下雪天的晚上黑不到哪里去。再说,寨子里的人和畜生多,路上的积雪早被踩得一塌糊涂了,就连张寡妇门边的雪也不那么干净了,好像有人来过。

  寡妇门前是非多,想插竿子的男人,多得很哩。

  父亲懒得多想,也没有心情多想。父亲的一门心思都在刘翠花那儿,刘翠花才是自己的热被窝。现在自己的热被窝要被别的男人占了,而且还是一个小傻瓜。父亲比热锅上的蚂蚁还要急。

  父亲站在大樟树底下,仰着脖子往上望。

  三楼的那个小窗口露出微弱的灯光,但父亲丝毫感觉不到温暖。相反,刘翠花幽怨的歌声像漫天飞舞着的雪花,轻飘飘地落在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