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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清冷仙子怎么会因为身中淫咒,身体燥热难耐而无法被丈夫满足,最后被捡来的巨根扶她弟子检漏,给肏成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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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页)

  宋清心静静地坐在床沿,手指依旧搭在少女的腕脉上,感受着那几乎断断续续的脉搏渐渐变得有力起来。

  她的呼吸也逐渐平稳,那张苍白的面容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淡淡的血色。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将少女的手轻轻放回锦被中,又替她将被角掖好,这才站起身来,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

  宋清心转身出了厢房,沿着回廊缓步走向自己的静室。

  夜色已深,一轮残月挂在天际,清冷的月光洒在庭院中那些青石板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银霜。

  晚风吹动庭院中那几株老梅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与远处山涧中潺潺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愈发衬得这夜色寂静。

  推开静室的门,一股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静室不大,但布置得极为素雅,正中一张紫竹编成的蒲团,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盏青瓷灯台,灯火还未燃,只余一缕残烟袅袅升起。

  墙壁上挂着一幅山水横轴,笔意苍茫,是她夫君亲手所绘。

  她在那张蒲团上缓缓盘膝坐下,长明灯映照出她那依然保持着优雅姿态的丰盈胴体。

  她没有立刻入定,而是有些出神地望着墙壁上那幅画,目光逐渐变得有些飘忽。

  她的夫君——青玄剑宗的另一位元婴大修士,一个月前奉仙盟之召,前往中州参加那场十年一度的仙盟大会。

  临行前他还笑着说,待大会结束,定要从那边给她带一坛上好的百花酿回来。

  可自他走后,这片地域便接连出了好几桩乱子。

  那些蛰伏多年的魔头像是嗅到了什么气味,纷纷冒出头来作乱,五阴真人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夫君啊夫君,你这一去便是数月,留下妾身独自守着这片山门……”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幽怨与疲惫。

  她伸手抚上小几上那盏未曾燃起的青瓷灯台,轻轻摩挲着冰冷的瓷器表面,仿佛那是她夫君临行前留下的最后一丝温度。

  宋清心轻轻叹了口气,收敛起那些有些泛滥的情绪,闭上双眼,缓缓伸出手按在自己起伏的高耸胸口上,掌心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隐约作痛。

  她轻轻摇了摇头,闭上那双水润的美目,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指尖在掐了一个清净诀,缓缓调整呼吸,将丹田中那股略显紊乱的法力重新导引归位。

  随着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胸前那对高耸肥硕的乳球也随着呼吸的节奏而规律地起伏着,白皙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吸气而微微绷紧,又在呼气时松懈下来,仿佛两团有了自己生命的软弹淫肉,在玄黑布料的遮掩下散发着无声的熟媚雌息。

  渐渐地,她的心神沉入了一片澄澈空明的境地,将所有的疲惫、幽怨与对那些作乱魔头的怒火统统隔绝在外,彻底打坐入定。

  一夜无话。

  隔天清晨,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上糊着的青色窗纸,在厢房内的青砖地面上投下一片柔和而朦胧的光晕时,陈灵灵猛地从一片噩梦中惊醒过来。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瘦弱的身躯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儿般在床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双眼因惊恐而睁得极大,目光茫然地向上望去,首先看见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以素雅的青色纱幔装饰的床顶天花板。

  “这……这里是哪里……?”

  她的声音虚弱,脑海中那些破碎的、被火光与惨叫充斥的噩梦画面还在不断地闪回,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战栗。

  正当她疑惑着自己为何会身处这个全然陌生的环境时,只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声清晰的“吱呀”推门声。

  雕花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清晨那带着草木清香的新鲜空气便涌了进来,驱散了室内的沉闷。

  陈灵灵下意识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朝门口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