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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穿透“觅蜜”花店的落地玻璃窗,将无数细小的金色尘埃揉进空气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泥土的清苦与百合花那近乎浓腻的香气。
这家店是我的梦想,也是我的骄傲。
自从阿德在金融部的职位再次晋升、薪水丰厚到足以让我们在市中心缴完房贷还有余裕后,他便温柔地牵着我的手,支持我开了这家店。
我们结婚四年了,日子像一潭恒温的泉水,恩爱、平静,唯一的遗憾大概是那张一直没有动静的验孕棒。
但阿德从不给我压力,每晚他从高耸的金融大楼疲惫地走回家,看到我身上沾着泥土却笑得灿烂时,总会走过来将我搂进他带着淡淡古龙水味的怀里,亲吻我的额头。
“你就像这间店一样,是我唯一的蜜糖。”他总是这么说。
然而,这座平静的天堂,在三天前被一个男人彻底粉碎了。
那是一个阴天,店里没什么生意。
一个身穿黑色长大衣的男人推门进来。
我甚至想不起他的五官,只记得他身上有一股泥土腐败却又奇异地诱人的气味。
他没有挑选任何花束,只是站在我最宝贝的那盆君子兰前。
那盆花最近有些枯萎,叶片耷拉着,像个垂死的老人。
他回过头,那双深邃得像无底深渊的眼睛看着我,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我脑海里直接响起:
“花朵是活的,美丽的夫人。植物,是要用『爱』来浇灌的。”
说完,他甚至没有留下脚步声就离开了。
“用爱浇灌……”
那句话像是一枚带毒的种子,在我的大脑皮层里瞬间发芽、疯长,将我过去三十年建立的科学常识与道德羞耻,像杂草一样连根拔起。
我的认知被扭曲、重塑。
是的,水是无情的,化肥是虚假的,只有我身体里最真实、最炙热的“爱”,才能让这些娇嫩的生命活过来。
此时此刻,我站在店铺最深处的育苗室里。四周架子上摆满了待售的盆栽,空气闷热而潮湿。
我的目光落在那盆干枯的君子兰上。
“对不起,今天有点晚了……我现在就给你们『喂水』。”
我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理智在远处微弱地尖叫,指责我的荒谬与放荡,但在常识被篡改的脑袋里,这种行为却如同清晨要刷牙一样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碎花围裙的纽扣。
阿德特地在巴黎帮我买的丝质衬衫滑落肩头,露出我因为紧张而泛起粉红的肌肤。